己,宋若翡的体温要低一些,时近大雪,其实并不如何舒适,但他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安心。
自己差点就要与那花娘一样断成两截了,自己差点就感受不到宋若翡的体温了。
那花娘面容扭曲,难以分辨其生前是如何姿容,她下半身的断口处还耷拉着不少血管与肠子,鲜血更是如同瀑布似的,奔流不息。
他如若被苍狴一分为二,亦会是那副模样罢?
当时,他听到了自己的脊椎断裂的声响,认定自己将要命丧黄泉。
直到被宋若翡及时救下,他才知晓自己的脊椎好端端的,那声响仅仅是他恐惧于死亡而产生的幻听,并未成真。
他如若成了那副模样,宋若翡会帮他解脱么?就像他帮那花娘解脱一样。
不管是否有事出有因,他仍是杀了人。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之所以颤抖不止,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他杀人了,杀人与打猎是截然不同的。
他瞧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有弓箭所留下的痕迹,但没有鲜血,干干净净。
而后,他打住思绪,将下颌抵于宋若翡左肩上头,又听见宋若翡道:“才不是污蔑,是事实。”
一人一妖毫无意义地车轱辘了一会儿,虞念卿才道:“狐媚子,你险些失去将我好生抚养长大的机会。”
虞念卿所言勾起了宋若翡的余悸,他回过首,盯着虞念卿的双目,一字一顿地道:“你不会死。”
“嗯,我不会死,你也别死。”虞念卿摸了摸宋若翡的额头,“你面色不好,亦受了
48、二更·苍狴·其二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