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谨慎地循着气味而去,听见虞念卿的足音,过首去,朝虞念卿使了个眼色。
虞念卿并不听宋若翡的话,反而紧紧地跟上了宋若翡。
宋若翡不想闹出动静来,万一引起了苍狴的注意,这羊肠小道躲无可躲,他与虞念卿怕是得同虞老爷子一样,埋入虞家祖坟了。
是以,他不得不任由虞念卿跟着他。
不一会儿,他看见了一名少年,少年正坐在院子里,啃食着一头黄犬,黄犬的脑袋已被啃掉大半了,毛茸茸的身体却不断颤动着,必定还有意识。
少年仰起首来,露出了猩红的唇瓣与牙齿,猩红中还混杂着不少黄色的毛发。
他马上又埋下首去,欢快地吸食起了黄犬的脑髓。
宋若翡清楚自己已救不了黄犬了,因而并不轻举妄动。
这少年身上散发着苍狴的气味,不算太浓烈。
倘若这少年便是苍狴,是因为苍狴变成了少年,所以气味减弱了?
这少年长得与苍狴全无相似之处,或许并不是苍狴,不过是沾染上了苍狴的气味而已。
但这少年如果并不是苍狴,如何解释这少年生啃黄犬的原因?
远古时期,凡人尚未掌控用火的技巧,茹毛饮血实属应当,可现如今,哪里还有人会生啃黄犬?
是苍狴对这少年做了甚么,导致少年做出了这等事?
苍狴既能将那老妪变成食人怪,那老妪既能将那老翁变成食人怪,对于苍狴而言,将少年变得茹毛饮血定然易如反掌。
少年已将黄犬的脑髓吸食干净了,继续啃
46、二更·苍狴·其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