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便被呈上来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宋若翡一眼便瞧见了其中的酒酿圆子羹,先前根本没有这一道酒酿圆子羹。
“是我命厨子煮的。”虞念卿为宋若翡解了惑,而后替自己盛了一碗酒酿圆子羹,尝了一口后,他故意问道,“狐媚子,你要吃酒酿圆子羹么?不怎么甜。”
宋若翡下意识地矢口拒绝了:“不必了。”
“好罢。”虞念卿并不勉强宋若翡,兀自将酒酿圆子羹吃尽,才夹了一块粉蒸肉送入口中。
粉蒸肉红白相间,又糯又酥,一块下肚,唇齿留香。
而宋若翡的手则越过糖醋鱼,夹了旁边的香菇肉片。
软弱如他,即便已隔了一世,仍是恐惧着甜食,这恐惧包含对于死亡的恐惧,亦包含对于不幸的恐惧。
不能吃甜食,不然,一定会发生甚么不幸的事情。
倘使他并未嘴馋地吃那三块龙井酥,他偷梁换柱的行径便不会被发现,他能为父母养老送终,或许还能三元及第,策名就列,造福百姓,得个善终。
他状若镇定,却被虞念卿窥破了。
虞念卿轻轻地拍了拍宋若翡的手背:“别怕。”
他并不知晓宋若翡缘何会微微颤抖,只能归结于酒酿圆子羹。
他并未问个究竟,而是令人将酒酿圆子羹端了出去,且再次道:“别怕。”
宋若翡抬起首来,附和道:“好,不怕。”
两日后,妇人的丈夫与儿子被找到了,俩人完好无损。
妇人念在儿子的份上,不计前嫌,与抛弃她的丈夫重归
45、一更·苍狴·其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