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便好。”虞念卿不再理会宋若翡,正欲策马,突地听见宋若翡道:“重点是娘亲得完好无损,不是这披风。”
“你曲解我,自作多情。”他仗着自己坐在马上,揉了揉宋若翡的鬓发,“我走啦。”
宋若翡干脆地道:“你走罢。”
虞念卿心生不悦:“你这狐媚子不问我将披风解下来给你了,我自己冷不冷么?”
宋若翡依样画葫芦,一板一眼地道:“你将披风解下来给我这狐媚子了,你自己冷不冷?”
“你……”虞念卿气呼呼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当即飞奔了出去。
宋若翡的嗓音穿破凛冽的寒风,没入了他耳中:“念卿,一路顺风。”
他回过首去,望向宋若翡,宋若翡依然立于原地,淡扫蛾眉,身着远天蓝的衫子,整个人素净得宛若深夜所结的白霜,脆弱得不堪一击。
宋若翡朝着虞念卿挥了挥手,虞念卿却是视若无睹。
待虞念卿的身影消失于茫茫荒草之中,宋若翡方才回了破庙去。
他受不得寒气,仅仅在破庙门口吹了不到一盏茶的风,他一直收不回去的尾巴根便隐隐作痛了。
他不由想起了那个割下了原身尾巴的同族,原身当时并未行差踏错,事事谨慎,不该因为弱小而被割下漂亮的尾巴。
或许弱小便是原罪罢?毕竟狐族素来不讲同族情谊,只论皮相美丑,这皮相包括变回原形后的皮毛以及变成人形后的容貌。
一般而言,无论男女,狐族全数是美人胚子,至于究竟能有多美,由修为高低决定。
而原身在
41、苍狴·其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