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更不敢承认。
“我在乎,所以你可以怕疼,亦可以怕死。”虞念卿换了说辞,“我希望你可以怕疼,亦可以怕死。”
“你在乎?”宋若翡霎时怔住了。
他一直在努力地改善自己与虞念卿之间的关系,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做得这么好。
虞念卿颔了颔首:“对,我在乎。”
宋若翡抿唇一笑:“唤声‘娘亲’来听听作为你在乎的证据罢。”
“蹬鼻子上脸的狐媚子。”虞念卿哼了一声,“你才不是我娘亲,我才不要唤你‘娘亲’,爱信不信。”
“我勉为其难地相信你了。”宋若翡伸手揉着虞念卿的脑袋道,“娘亲的小念卿刀子嘴豆腐心很是可爱。”
“谁刀子嘴豆腐心了?”虞念卿否认道,“我明明是刀子嘴刀子心。”
“娘亲的小念卿真别扭。”宋若翡莞尔道,“小念卿若不是刀子嘴豆腐心,何必来寻娘亲?”
虞念卿冷着脸道:“因为……因为我怕你死在外头。”
“我确实可能死在外头。”宋若翡正色道,“你可见到那些被融化的村民了?”
虞念卿一到李家村便看见了,他若是年纪再小些,怕是会被那又恶心又诡异又凄惨的场景吓得噩梦连连。
“你见到了罢?”见虞念卿并不否认,宋若翡叮嘱地道,“我知晓我赶不走你,是以,你记住,万一那怪物出现了,你定要拔腿便跑,无需顾及我。”
“你还未好生将我抚养至及冠,我不容许你死。”说是这么说,可虞念卿的道行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全然不知万
40、苍狴·其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