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不会再上当了!”
他大步去了宋若翡的卧房,将所有宋若翡用过的物件尽数丢到了地上。
那包他买给宋若翡的敲糖亦不能幸免于难。
敲糖四散,与被褥、衣衫等等混在一处。
他还不解气,重重地踹着床榻。
须臾,他又觉得碰过宋若翡用过的物件的手脏得很,于是冲到了井边,打了一桶井水。
不知怎地,水桶没有放稳,井水流泻出来,浸湿了他的鞋履。
他再次打了一桶井水,将自己的手洗了又洗,直到起皱了,还是觉得不足够,遂又拿了皂角来。
待他终于冷静下来,他才发觉宋若翡的行为有三处疑点——其一,宋若翡既是去寻欢作乐的,为何要亲自驾车?其二,宋若翡为何非得挑今时今日去寻欢作乐?其三,李新雪惊恐交加,压根不像是去伺候宋若翡的,反倒像是去送死的。
综上,宋若翡不是去寻欢作乐的,而是逼着李新雪带其一探究竟去了。
宋若翡想必是故意那么说的。
而宋若翡的动机便是唯恐他跟上去,祸及性命。
“狐媚子,狐媚子,你胆敢欺骗我,胆敢将我当傻子耍弄!”他奔去马厩,牵了一匹马,骑上马,去追宋若翡。
他不太擅长骑马,身体颠簸得难受,但更难受的是思及宋若翡万一……万一就此殒命。
行至城门,见城门紧闭,他才想起来早已过了开城门的时辰了。
他下马问守卫:“刚才是否有一女子驾车出城去了?”
守
35、苍狴·其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