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了一把雪子,回到饭厅,见虞念卿正专心致志地饮着芹菜鸡胗糊,遂蹑手蹑脚地向着虞念卿走去。
虞念卿方要问宋若翡晚膳用到一半,无缘无故地出去做甚么,后襟竟是被探入了一只手,又冰又凉的东西旋即被塞了进来,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放下瓷碗与调羹,往自己后襟摸索,须臾,摸到了一些颗粒,细细一瞧,乃是雪子。
“你这狐媚子,你说我是小孩儿,你自己分明较我幼稚很多。”他倏地站起身来,逼到宋若翡面前,“我看你不是二十又二,应当是一十又二,不对,一十又二的小孩儿都不会像你这么幼稚。”
“我这不是幼稚。”宋若翡倒打一耙,“我知晓念卿想同我玩耍,所以不得不自降年龄。”
虞念卿很是无奈,猝不及防间,又被宋若翡捏了一下脸。
宋若翡得逞后,端坐在桌案前,夹起一块咕噜肉享用着。
虞念卿干脆也跑到外头,接了一捧雪子。
他正要将雪子往宋若翡后襟塞,未料到,宋若翡身形一动,居然不见了。
宋若翡拍了拍虞念卿的后背:“念卿,娘亲在这里。”
虞念卿堪堪转过身去,宋若翡又不见了,他气得大吼一声:“你这狐媚子,有胆子不要使身法。”
宋若翡矢口拒绝:“才不要。”
“你这是恃强凌弱!”虞念卿瞪着不远处的宋若翡。
宋若翡没脸没皮地道:“我最喜恃强凌弱。”
任凭虞念卿如何努力,都碰不到宋若翡的衣袂,而他手中的雪子业已被他的体温融化得一干二净了,正“滴答滴答”地自他
33、苍狴·其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