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击鼓鸣冤,我不得不一查再查。给虞夫人添麻烦了,对不住。”
“不妨事。”宋若翡摇了摇首,“我能理解程大人的苦衷,亦很感谢程大人能理解何姑娘的抱负。”
程桐叹了口气:“类似于何姑娘这样的案子,我经手过不少,但大多时候,受害者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地认命了,罪恶的产物反倒成了任人拿捏的把柄,委实讽刺。至于没孩子的受害者,纵然侥幸逃出生天,亦难以再嫁良人。刚烈如何姑娘者凤毛麟角,不堪受辱自尽者倒是多些,可我不明白,为何连性命都不要了,却不提起屠刀向施暴者报复?”
宋若翡猜测道:“大抵是害怕一旦报复失败,会遭受更加非人的对待罢?亦或者施暴者的暴戾、强大已被刻入了骨髓,导致受害者压根不敢对施暴者下手?”
酆如归目生怜悯:“可能不求报复,只求解脱罢?”
程桐瞧了眼酆如归,又瞧了眼姜无岐,直觉得这对夫夫愈来愈像了。
他初见酆如归,根本想象不到酆如归有一日会露出这般神情。
姜无岐出言道:“但只求解脱,是否对于自己的性命太过不负责任了,且放任了施暴者,兴许没几日,施暴者便会开始寻觅新的猎物。”
“尝过了对女子肆意施虐的滋味,施暴者岂会收手?”一直都未出声的穆净回忆道,“我当县令之时,曾有一桩案子,一年逾四十的教书先生囚禁了一十二名女子,破案后,我统共救出五名女子,至于余下的那七名女子,并非教书先生所杀,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
他顿了顿:“而是十
32、苍狴·其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