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决计做不到的。”
宋若翡霎时心生感动,何尝有人这样开解过他?
虞念卿正色道:“且你是女子,你本可待在后院,莳花弄草,习女红,通女德,安心地等待出嫁,将自己全权托付于父母寻觅的良人。你却敢于将自己与阿兄作比较,实乃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虽然从你所言可知,你父母靠不住,但长兄如父,你既将他夸到了天上去,他必定会照顾好你的,你原本毋庸如此拼命。”
宋若翡的阿兄估计已不在人世了罢,否则,宋若翡岂会险些被其父卖入勾栏院?
宋若翡有些哭笑不得,他哪里是甚么女子?更遑论是奇女子了。
虞念卿并未发现宋若翡的异常,继续道:“你既然将自己与阿兄作比较,且得出自己一无是处的结论,这说明在日常中,你是被忽视,被打压的那一个。我认为你并非一无是处,而是你的父母以及周遭诸人在有意无意中迫使你认定自己一无是处。你不是一无是处,亦不是十全十美,你该当正视自己的优点与劣处。”
“听念卿一席话,胜读……”宋若翡尚未说罢,居然听见虞念卿放下手,转过了首去,扬声道:“沏一壶武夷岩茶来。”
他瞧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唇角,腹诽道:煞风景,我还正感动着。
虞念卿说了这许多话,已然口干舌燥,武夷岩茶一送来,便“咕噜咕噜”地饮罢了一盏。
宋若翡忍不住揶揄道:“牛嚼牡丹,这武夷岩茶可不便宜。”
“哼,狐媚子,我费尽口舌劝解你,你竟然污蔑我牛嚼牡丹。”虞念卿索性拿起紫砂茶壶,打
31、苍狴·其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