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雪来报:“夫人,那钱少夫人已离开了。”
以防钱少夫人杀个回马枪,他并未马上回去。
他又对李新雪道:“这位姑娘乃是新来的厨娘,今日不慎烫伤了。”
李新雪乖觉地道:“我记下了。”
又过了一盏茶,酒楼打烊了。
即使已毁容了,但何田田仍是怕连累了宋若翡,不肯与宋若翡回虞府。
宋若翡不得不挟恩图报地道:“何姑娘,连如此小事你都不肯顺从我,怎对得起我待你的恩情?”
何田田说不过宋若翡,只能随宋若翡回去了。
宋若翡将何田田安顿好,又命如兰将苏娘子请来。
不久后,苏娘子来了,一见到何田田,便不敢置信地道:“你是何姑娘?”
“对,我是何田田,我将自己毁容了。”何田田的语调甚至有些欢快。
“何以至此。”苏娘子将银针以烛火烫了,为何田田挑水泡。
宋若翡亲手将房门阖上后,发问道:“白日里,那钱少夫人来了,她声称曾在接近后门的外墙那儿瞧见了一片血迹,待她带着程大人赶到,那血迹却是不翼而飞了。苏大夫,是你将血迹处理干净的么?”
“不是我,我当时先是为虞少爷煎药去了,后来见你久久不回来,唯恐你发现了何姑娘,径直去了柴房,我并未出过虞府,更不可能将血迹处理干净。”苏娘子给予了宋若翡否定的答案。
宋若翡心生警惕:“换言之,有一人一开始便在帮何姑娘掩藏踪迹,那人究竟是谁?意欲何为?何
28、虎皮女·其二十八(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