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讲了,蹙眉道:“钱少夫人实在难缠。”
酆如归迷茫地道:“于她而言,丈夫惨死,必当追查到底,虽然我不明白那样的人渣有何可执着的,死了不是更好么?可再挑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我亦不明白。”宋若翡结过帐,告别了酆如归与姜无岐。
他一回到虞府,竟听得如兰道:“钱少夫人在府中等候了夫人两个余时辰,死活不肯走。”
想来这钱少夫人是沉不住气,来当面质问他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亦无所畏惧。
宋若翡一踏入客堂,便瞧见一美妇人冲了过来。
美妇人开门见山地道:“你将楚夫人藏在哪儿了?”
宋若翡奇道:“我为何要将楚夫人藏起来,你口中的楚夫人又是哪位楚夫人?”
“我口中的楚夫人便是楚锦朝的夫人,至于她的闺名我不太清楚。”美妇人——钱少夫人盯着宋若翡道,“先夫被害那日,我听见动静,追了出去,没追到,我四处搜寻,在你虞府接近后门的外墙那儿瞧见了一片血迹,我立即禀报了程大人,但等程大人赶到,那血迹竟然不见了。虞夫人,是你将血迹处理掉的罢?”
“并不是我,那日,我儿念卿高热不退,我一直守着他。”宋若翡根本没有在虞府外墙发现血迹,当然不可能处理血迹,那又是何人将血迹处理掉的?
是苏娘子么?
“我不信。”钱少夫人提议道,“为了自证清白,可否容我搜查一番?”
宋若翡并未拒绝:“钱
27、三更·虎皮女·其二十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