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就此问过酆如归。
可酆如归却告诉他一切活物的容貌皆是天生的,是顺应天道的,强行用术法改变无法持久,将何田田变作狸花猫不过是权宜之计。
故而,最容易亦最有效的法子只剩下了毁容。
何田田颈上、手上并无显眼的个人特征,如此,即便程桐抓到了何田田,并对何田田起了疑心,程桐亦不可能断定何田田便是楚夫人,自然更不可能断定何田田便是真凶。
他抬起首来,瞧着执着调羹喂他奶白菜香菇粥的虞念卿,问道:“念卿,你可有法子帮何姑娘脱困?”
“要么寻一具虎尸来,当作替死鬼,要么毁去何姑娘的容貌,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虞念卿懒得再喂,将瓷碗往宋若翡手中一塞,“你又不是手崴了,你自己喂自己罢。”
虞念卿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宋若翡怅然地道:“前者做不到,至于后者,何姑娘已受了太多的苦,我不希望她再受苦了。”
“总比事情败露,被送上断头台来得好。”虞念卿想起一事,从衣袂中摸出了一个油纸包,递予宋若翡,“喏,敲糖,给你的。”
宋若翡推拒道:“我不喜敲糖。”
“骗子。”虞念卿指着宋若翡的鼻子道,“你在喂我敲糖之时,明明说过你嗜甜,但没兴致吃,所以想给我吃。”
宋若翡装傻充愣道:“有这回事么?我不记得了。”
“满口谎言的狐媚子。”虞念卿打开油纸包,从其中取出了一颗敲糖来,送到了宋若翡唇边,不耐烦地道,“快吃。”
宋若翡目前并不愿沾一点甜食,遂摇了摇首。
虞念卿的
24、虎皮女·其二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