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爹娘丢脸的混账事了。
他变得谨言慎行,生怕行差踏错,但他的言行却始终不能令爹娘满意。
在他的印象中,爹娘从来不曾对他笑过。
不知为何,面对虞念卿,被他压抑良久的顽劣竟是复苏了。
逗弄虞念卿委实有趣。
虞念卿看着宋若翡的笑容顿觉毛骨悚然,宋若翡却是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念卿,你的伤势如何了?”
宋若翡这脸变得真快。
他腹诽了一句,据实答道:“多亏姜公子与姜夫人,我已无大碍,所有的伤口均已愈合了。”
“那便好。”宋若翡思及虞念卿的伤口曾一次又一次地溃烂、流脓,顿生后怕。
他望住了虞念卿,柔声道:“切勿再受伤了。”
自己被宋若翡折磨的回忆历历在目,虞念卿咬牙切齿地道:“不是你用竹条打的我么?”
“对不住,我已洗心革面了。”宋若翡险些忘记自己已成了狐妖了。
虞念卿吐出一口浊气:“望你当真能洗心革面。”
宋若翡指天发誓道:“我当真已洗心革面了。”
虞念卿盯着宋若翡,一时无话。
待他将宋若翡的右足冷敷了一番后,便端着水盆,沉默地出去了。
宋若翡长长地叹了口气,继而取出药膏来,褪尽了衣衫,为自己上药。
他必须快些好起来,才能与虞念卿一道去渡佛山,取渡佛草,以彻底治愈虞念卿的灵根。
然而,他一身的伤口无一处愈合了,轻轻一碰,便又沁出了血来,那尾巴根更是疼得厉害。
是由于失去了半颗妖丹之故罢
24、虎皮女·其二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