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才蹑手蹑脚地出了自己的卧房,阖上门后,他在房门上施了个术法。
这术法粗糙得很,仅有一项功能——房门若被碰触,他马上便能知晓。
而后,他便去探望虞念卿了。
虞念卿仍旧昏睡着,整副身体好似被煮熟了一般,又烫又红。
他望向苏娘子,苏娘子惭愧地道:“我已给他灌下了诸多珍稀药材,实在不知他的高热为何迟迟不退。”
“不怪你。”恐怕虞念卿这回的高热当真是灵根有损之故,否则无法以常理解释为何虞念卿的身子骨会与八旬老翁无异。
而对虞念卿的灵根下手之人十有八/九便是原身。
按理,凭借原身的道行根本不可能看得出虞念卿身怀灵根,又岂能对虞念卿的灵根造成伤害?
他继承了原身的这具肉身,却未能继承原身的全部记忆,在零碎的记忆中,原身并没有对虞念卿的灵根下过手。
望程桐口中的那两名友人能早些抵达郓县,他将不惜千金地向他们求助。
苏娘子心怀歉然:“是我让何姑娘藏身于虞府的,为夫人惹来了麻烦,对不住。”
“我很高兴自己能帮助何姑娘。”宋若翡正色道,“这世间的女子受了非人的对待,大多会选择逆来顺受,刚烈些的,会选择自尽,以求解脱,像何姑娘这样,勇于反抗的女子委实罕见,所以渣滓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对女子行不轨之举。更何况女子确实较男子柔弱,论力气全然不是男子的对手,容易被看轻,被视作猎物。假使勇于反抗的女子多一些,渣滓们便会有所顾忌,毕竟渣滓们是最为惜命的,如此受难的女子便能少一些。”
“听得
13、虎皮女·其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