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厉害,但无暇觉得疼,厉声对三名爱妾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见三名爱妾无一遵从他,他气得破口大骂道:“贱人!骚蹄子!还不快去!”
这三名爱妾俱是衣衫不整,花容失色,被钱家大公子这么一骂,全数美目生泪,无一人去请大夫。
须臾,钱家大公子的父亲来了。
钱父乍然见得长子的惨状,倒抽了一口冷气,急忙请大夫去了。
其后,钱家大公子的母亲亦来了。
堪堪看清长子的伤势,她便吓晕了过去。
程桐将钱母扶到了软榻上头躺好,继而踏着钱家大公子对他,对可怜的女子们的辱骂转身离开了。
在他踏出钱府大门的那一霎,辱骂戛然而止,那好色的东西想必已断气了。
那厢,宋若翡正守着虞念卿,鼻尖猝然漫入一阵血腥味,遂站起了身来。
他循着血腥味而去,一直到了柴房。
柴房门扉紧闭着,他一推开门扉,便见到了一女子。
这女子的腰腹破了一个大洞,血流不止。
除了血腥味,他还从这女子身上嗅到了吊睛白额大虫的气息。
女子惊慌失措,威胁道:“你再敢往前一步,我便吃了你!”
柴房内很是昏暗,可宋若翡并非凡人,稍稍走近些,便发现这女子的眉眼有几分像那楚夫人的尸身。
他略一思忖,便想通了,柔声道:“楚夫人莫怕。”
“我才不是楚夫人!”女子气急败坏,一扯被她藏在柴火后头的虎皮,往身上一盖,整个人旋即变作了一头吊睛白额大虫。
“原来夫人乃是一虎皮
10、虎皮女·其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