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他。
然而,朝珣再也没来上学。
于是他又想,这小孩儿居然玩失踪,等他去他家逮到他,他一定也要不搭理他,让他尝尝煎熬的滋味。
然而,当他去敲那扇门,隔壁邻居却说,朝珣一家都搬走了。
江夕迟觉得自己被耍了。偷偷暗恋他,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心翼翼不敢告白的是朝珣,一声不吭,不辞而别的也是朝珣。
像做梦一样,他们一整个家,在短短的几天内消失在这座城市。
没人知道他们去哪儿。
朝珣打包带着他那所谓的爱远走高飞,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儿。
江夕迟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他那刻的心情。
失望里面夹杂着愤怒,愤怒里面夹杂着难以置信,难以置信里面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期待。
会回来的吧。
然而,他看着学校的树开了花又长叶,长出了密密匝匝的春天,然后是夏天,然后是秋天,然后是冬天。
朝珣没有回来。
那个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把那个爆料的人揪了出来,此人和他素来不合,他便在网上装成要认大哥的校园混混,把他约在了一个乌黑的巷子里。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陈宁林。
江夕迟前面十几年,从来没指望过,靠着暴力来解决问题。
但在那个窄小的、飞虫围着垃圾桶乱转,坏掉的旧自行车丢在一旁的昏暗巷子,江夕迟头顶着傍晚的彩色云霞,心中的阴霾厚厚一层,比彩霞还要厚,他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打他。
重重一拳,拳头击到陈宁林脸上,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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