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盯着他,那给客人吹头发的小哥抬起头,张了张嘴,喊了声:“昌哥…”
谁知孙孝昌披上衣服,挠了挠头,推开门就走了。
江夕迟皱着眉,“神经病。”
店里的客人纷纷扭过头问那小哥:“他怎么了?”
那小哥苦笑,说:“对不住啊大家,我们店长脾气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几天还失恋了,心情很差,各位不好意思了…”
失恋了…
朝珣呆愣了一会儿,他分明记得上次这个男人,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两人看上去还很恩爱的样子,怎么就分了。
江夕迟拧着眉,看上去很不愉快。
朝珣扯了扯江夕迟的袖子,“你认没认出那是之前去过台球馆的那个人?”
江夕迟摇摇头,“台球馆来过的人这么多,我怎么能都记得清。”
也是。
他就跟着江夕迟去过一次台球馆,自然记得清楚。江夕迟可就不是了,他去过那么多次,怎么会每个人都记得。
朝珣“哦”了一声,看他脸上不太好看,说:“江夕迟,要不我们走吧。”
朝珣这等畏手畏脚的人,遇到这等事,也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算了算了再算了。
江夕迟问他:“头发不再弄了?”
朝珣点点头。
这时坐在门口的那个女客人,扭头看了眼江夕迟,笑道:“这就走了吗?给我留个电话呗。”
朝珣扭头看江夕迟,脸上僵了僵。
更让他觉得不高兴的,是江夕迟居然说了声好。
心里才压下去的那股子酸又泛了上来,他拽了拽江夕迟的袖子,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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