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
江夕迟揉揉他的头,“嗓子痛?”
朝珣愣了愣,点了点头,说:“有点儿,不是很严重。”
然后他颇为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左右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匆匆说了声:“你快点收拾吧,要吃饭了。”
江夕迟愣了愣,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皱了皱眉。
朝珣家气氛很好,朝珣妈妈很爱笑,做的饭也很好吃,朝珣爸爸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也很体贴,会帮老婆解围裙,也会默默给老婆递护手霜。
很体贴。
朝珣也是这样。
江夕迟看在眼里,凑在朝珣耳边问:“是不是你爸追的你妈?”
朝珣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江夕迟说:“你有点遗传你爸。”
朝珣抬头看了眼自己爸爸,又看了眼江夕迟,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是亲戚都说我比较像我妈?”
江夕迟说的,自然不是脸蛋遗传不遗传的问题,他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只笑笑不语,又埋头喝了几口粥。
很难用什么形容词来准确地形容他在朝珣家里的感受,江夕迟的父母一年的假期屈指可数,他一个人吃饭似乎成了习惯。
偶尔,他会去住在对门的舅舅家里蹭顿饭,也吃的没什么意思。他舅舅那个单身汉,自己吃的随便,女儿也随便打发,他这个外甥更是饿不死就行,以至于他的表妹王秋吟,每每被王沂说长得矮,都要反过来呛他几句:我这是营养不良,谁叫你做饭这么难吃。
然而朝珣家不太一样,非要说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更有人味儿。
那股子从这个家里散发出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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