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持续稳定地做下去吗?正常的收入大概能维持什么生活水平?”
“爸——”司璇一听就急了,她知道谢景濯的收入高,不怕被问,可现在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哪有一下就问这种问题的?
司良哲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别插嘴。
司瑶听到这轮盘问也来了兴趣,抬眼刚好看到司璇带了些不快的脸色,从鼻尖很轻地哂了声。
谢景濯看到司璇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架势只是笑,跟她相比,他其实很能理解司良哲的用心:哪个做父亲的不是宠着自家的小姑娘长大的?怎么舍得她往后出门跟人过得磕磕绊绊。
他如果没有一定经济基础,在一开始也很可能不会选择和司璇表白。
于是为了提高未来岳父对他的认可程度,谢景濯这会儿认真地开始一条条解释起自己的经济状况来:
“叔叔您放心,画画和设计虽然听起来是自由职业,未来的变动很大,但版权带来的收入是很稳定的,至少在作者死后五十年内都受法律保护,甚至对我们将来的孩子也有最基本的保障。
“就拿我目前的作品来讲,每卖出一本画集,或者每卖出一件我设计的商品,我都能拿到一定比例的分成,收入不会比一般事业单位要低。
“加上我目前的收入来源不只是画画,手上一些股份的红利也很可观,还有投资基金和固定资产的利息,年收入保守估计有一……”
“咳咳。”司璇听他越说越多,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把名下的不动产都给司良哲报一遍,吓得赶紧在一旁咳嗽了声,提醒他及时刹车。
谢景濯会意,顿了一下后,把嘴里那半截数字单位临时改动了一下:“…
36、BWV 1012,In D: Gigue(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