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的面色顿时煞白,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攥得死紧的手,在听到“妈妈”两个字之后,也一点一点松开了。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拿着白骨打造的羊角锤,一下又一下地凿在她血色的神经上,让这样仓促拉起的防线迅速溃败。
不知道是不是司璇的错觉,原本因为下课还有些吵嚷的艺术中心在这个女人到来之后,磕碰拉杂的声音顿时消失许多,连谈论声都被有意无意地压低了。
许多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向她的方向投来,露骨又辛辣的,如芒在背。
门边站着的人光看衣着也知道身价不凡,一条el橘色连衣裙,手臂上挎了只奶昔白的birkin,身材姣好,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明艳。
很徒然的,所有的要强,所有的汗水和刻苦,所有的赞美和荣誉,在“妈妈”这两个字在她耳边炸开之后,都随之破碎。
等她一走,原本还平静得如同湖水的艺术中心顿时热闹起来——
“我操,这个瓜我大一就听说了,现在这样算是石锤了吧?”
“我的天,那就是传说中某女神的亲妈?”
“你没听清楚?不是都说了‘妈妈带你出去吃饭’了?”
倒是曲秀婉依旧落落大方,丝毫没畏惧众人审视的目光,冲她姿态漂亮地展颜一笑,亲昵道:
“司璇啊,这节课结束了吧?妈妈带你出去吃晚饭。”
直到司璇坐上曲秀婉的车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麻木的,耳边有抽成真空一般的嗡嗡声,甚至还有能感受到头顶血液汩汩流动的眩晕感。
曲秀婉倒像是没发现她的异常似的,葱白指尖的美
6、BWV 1007,In G:Gigu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