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信告知家里,就这么轻省地回去了。
胤禛的隐瞒和质问让林黛玉齿冷,宋纤柔的事情他明明可以预先说出来,却冷眼旁观她难过;至于葬花,她无从解释,但绝不是他想的那样,还在惦记什么不相干的东西。
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那么荒谬的结论。
林黛玉越想越生气,自然不会主动去找他和好。
胤禛回家的时候,林黛玉早就不在府里了。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跟在胤禛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自家爷霉头。
胤禛心内既怒且悔,不该对她那样粗鲁,但又觉得那件事她没给他一个解释,不能就这样低头。
关于那首葬花,胤禛无时不刻不在猜忌,心神不宁的厉害,非要弄明白不可。
两个都是高傲的人,一个心下委屈,从不先给人低头;一个虽平日对她百般纵容,非要弄明白心里的结。
他们都在等对方先低头,但谁都不肯。
林琼被胤禛得了消息进贝勒府的时候还一头的雾水,先是老姐不吭声就跑回家,然后四爷竟然下名帖请他过府!天知道他跟四爷狼狈为奸三四年,早就避免在明面上见面了,都是暗戳戳的私会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