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愤填膺的模样。
不算上辈子,这辈子除了八福晋,林黛玉还没见过第二个对她毫不掩饰厌恶的,她也不是爱委屈自己的人,便径直问她:“张姑娘,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不错眼地看”
姓张的姑娘状似不屑地哼了哼,转过脸去。坐上人都见怪不怪的,不露痕迹地离姓张的姑娘更远。
夏曼悄悄向林黛玉道:“张裕宁一直是古里古怪的性子,以前只有顾家姐姐肯照拂她,后来顾家姐姐病了,谁肯跟她玩?今儿也不知吃错什么药了。”
林黛玉一听,问:“哪个顾家姐姐?”
吴纯云道:“就是四贝勒的师父,顾八代顾大人的独女顾太清。”
林黛玉点点头,明白为什么张裕宁给她脸色看了,不禁啼笑皆非。算了,以后不理这人就是。
须臾,亭子里进来个垂髫的小丫头,向月儿说了几句,月儿便附在察哈尔氏耳边说了几句。察哈尔氏闻言愣了一愣,道:“快请进来。”向周边坐的夫人笑道:“有几位客人来的迟了,我去迎一迎。”
其实这时候宴已过半,哪有迟到这时候的道理,众人心里有数,并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