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林黛玉咽了咽口水,歪头想了半日,说:“忘了。”
胤禛脸色更黑,看的林黛玉心惊胆战,生怕被继续逼问。谁知胤禛竟然轻拿轻放:“此诗不详,作诗人思虑如此之重,怕是个早夭之命。你以后不要什么书都看,尤其是钱书生的铺子,不要去了。”他心里固然疑虑甚多,但看林黛玉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也不忍再苛责她。
林黛玉生怕他再问,使劲点头:“不去了。”
胤禛脸色才好了一些,语气好了些:“你年纪小,本来想的也多,如果跟这作诗的人学了,也去葬花,岂不伤身伤神?”尤其她身子骨那么单薄。
林黛玉继续点头:“我只是随手抄下来练字,早忘了里头内容了。”
看她那逆来顺受的小模样,胤禛反而不忍再训她,道:“虽然是初犯,却不得不罚你以示警醒。就罚你,抄十遍春秋吧。”
还有罚?林黛玉苦下脸:“那很多呢,好累。”
胤禛瞪她:“还敢抱怨?”想想抄春秋确实没什么意思,复又道:“那就临一遍戏鸿堂帖的大字,不许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