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他从未听过宋菖隽如此欢喜动听的声音。
冯异答:“不喜欢。”
宋菖隽问:“那怎么摆在这儿?”
冯异却不回答了。
杜默心里微微一动。
那果汁似乎是冯异特意拿给自己的。
仔细回想一下,冯异好像确实没喝,只给自己拧开一瓶……
这么一走神,宋菖隽和冯异又聊回了自己听不懂的话题。
刚好嗓子不痒了,杜默屏息观察手里的香薰瓶,瓶身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想想也对,高傲矜贵如冯小公子,怎么可能会使用市面上买得到的东西呢!
那这是哪儿来的?原著也没说过。
杜默把瓶子放回原处,为自己失去了一个拍大哥马屁的机会而遗憾。
无聊的他看向窗外风景,外面阳光灿烂,隐约可见远处的天盛宫殿塔尖,周遭一片大同小异的写字楼,东森的招牌在其中还挺显眼。
到处都覆着积雪,初看时觉得风景不错,看久了便只觉得刺目,两眼发花。
杜默赶紧收回视线,没一会儿,他又惦记起瓶子里香薰的味道。
前调浓郁又刺激,后调却有一股甘甜与芳香。
他拿起瓶子又闻了一下。
这回他有提前准备,使出当年闻试剂的法子,手轻轻在瓶口煽动,将少量酒香送入鼻腔。
像猫遇上猫薄荷似的闻了半天,杜默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香氛?说这玩意是酒也有人信啊!
外面宋菖隽和冯异的谈话不知何时结束的,一心闻酒味儿的杜默全然不知。
安排属下送宋菖隽离开,冯异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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