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紧紧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咬得出血的徐长歌忽然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头顶,慢慢的摸了摸。
看着缩在桶里面无声的流泪的徐长歌,曲华裳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徐长歌的头顶。
“受不了了吗?”白玉堂一边说,一边卷袖子把手伸进了水里面。
“不是。”曲华裳摇摇头,神情晦涩,“看他的表情……我觉得他是想父母了。”
白玉堂搅和水的动作顿了顿:“顾百岳……的确该死。”
“是啊。”曲华裳点点头,她慢慢的给哭泣的少年顺毛,声音在那一刻温柔到不可思议,但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杀气肆意——如果少年能听到的话他会吓得惊掉下巴——“总有一天……我会让长歌亲手结果他。”
白玉堂催动真气,那盆被曲华裳搅和热乎了的水很快就被白五爷冻成了冰水化合物。
曲华裳:“……”
“玉堂,那个,太凉了……”曲华裳一边说一边默默的把自己的手从浴桶里面抽出来。
“那就再热点好了。”白玉堂看着曲华裳严肃的点点头,曲华裳撇撇嘴,强忍着被冻成冰块的感觉把手伸进去开始运行真气。然后……
“呃……好像过劲儿了?”曲华裳看着冒热气儿的浴桶。
白五爷表情严肃:“没事,再冻上就行。”
“这次你悠着点啊别再冻成——”曲华裳话音未落,水被白玉堂冻成了冰渣。
“……白玉堂你玩我呢吧!”
这边两个逗比你冻上我化开你冻上我化开*调的开心,那边可怜了浴桶里面的徐长歌少年。好不容易拼着一口气费劲巴拉的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9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