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小心翼翼的躲避追杀。当时没有感觉,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徐长歌以为是两个人可以互相信任的日子里面,老仆人其实一直在对自己旁敲侧击,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像什么“少爷您真的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来吗?”或者是“说不定是因为老爷留下了什么宝贝之类的?”这种的问题。
人跟人之间的算计真的是太可怕了,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徐长歌觉得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自己无比的心寒。
不过他没心寒多久就没机会了——因为曲华裳跟白玉堂在外面转转悠悠玩了一圈儿回来之后,看见了在院子里面对着满地残花伤感的徐长歌,于是大手一挥,又把徒弟推过去扎马步了→_→
徐长歌顶着下午的大太阳,忧伤的摆出了标准的马步姿势——果然人还是要实际一点比较好,有空伤感那些感情啊有的没的,还不如打起精神想办法应付一下自己时不时抽风的师父。
徐长歌下午只扎了一会儿马步就被曲华裳放跑去自主学习花间游的心法了。反正曲华裳的本意也就是转移徐长歌这个颓废孩儿的注意力,让他别再摆着一副“我挺伤心”的表情,大家看了都不好受。所幸徐长歌大概也不是个细腻的娃儿,武功练一会儿,他觉得十分有意思,所以就全心全意投入进去了。
因为明天要打起精神来对付百花楼,所以一夜无话。第二天曲华裳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面打完了健身的拳法之后,才看到洗漱完毕的徐长歌走出屋子。看见曲华裳坐在院子里面,徐长歌一愣,然后恭敬的走过来,对着曲华裳鞠躬:“师父早!”
“早啊徒弟,锻炼一下准备吃饭了。”曲华裳挥挥手,然后忽然往徐长歌的嘴里面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6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