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满楼:“掌门这个位置让你来当,真的是有失公允,你接二连三的犯错!还要让我们忍你到什么时候!今天你杀的流云,改天我们几个是不是也要命丧你的手底!”
宁折端起手里的茶,淡淡的喝了一口,没什么表示,却说道:“你徒弟的腿,恕宁折技艺浅拙,无法出诊。”
花满楼解了腰间的掌门令,随意的扔到他们几人中间,面色淡然的看着他们几人愤怒的脸色,淡淡道:“这掌门令,我可以不要,这灵云门派我也可以不守,现在你们就可以判我残害同门,将我逐出灵云,我看有谁敢发落我!待到明年再来看,灵云还是不是仙家百门之首。”
舒驰攥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好歹才克制了风度,一挥衣袖冷笑道:“先辈留下的基业,你竟这样儿戏!花满楼,死的是你的同门,是你师弟!你为什么能做到如此的冷漠?”
他沉默了一会儿,挣扎着侧目问道:“这件事情要有一个顶罪的,你自己看,是你,还是你的那个徒弟。”
“我都不给。”
“你!”
花满楼负手而立,眉目冷雅:“天下人要的交代你们自己去编,本尊的事情,要不了别人碎嘴!”
“说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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