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先动心的那个最被动。
易皓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给楚怜盖着,仅仅只让他露出一个头来,起身下榻去拿了那件红色的嫁衣。站到楚怜面前,抖开给他看。
他问道:“喜欢吗?”
虽然易皓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但要是楚怜不喜欢那也......那也是可以改的!
楚怜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莹白纤细的手,轻抚上那些艳丽盛势的红花,轻叹一口气:“少帅用心了。”
这些绣工可真漂亮。
易皓紧张了一下,顿了顿试探着说道:“要不要试一下?”
楚怜笑着点点头:“好啊。”
这里没有水粉和头冠,易皓来找楚怜的时候只带了一件嫁衣,若不是真的绝色,怕还真的降不住。
易皓看着楚怜从纱帘后走出来,心跳一顿,紧接着就是极快的加速。
砰砰砰,砰砰砰。
心跳如雷一般颤动。
那个人好似月下枝头,朦胧轻纱中皎洁月色落在瞬放白玫瑰上的温柔。
夜色薄雾中衔花而来的麋鹿,单纯无害的真诚。
易皓觉得他五感都尽数迷失了。
因为眼前这个人。
山茶白雪。
尤其是那略微羞涩的抬眸一笑。
是真的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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