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瑜面无表情：“谢谢你提醒我，宋菁菁有问题，让我注意到身边的嫌疑。”
赵雪芝佯装惊讶：“啊，她果然是……”
“她不是。”
“啊？”
赵雪芝懵了，她茫然地抬头，对上他黑泠泠的眼眸，陡然感到一阵危险的寒意。
他往前一步：“赵同志，挑拨我和爱人的关系，引导我认为她有间谍嫌疑的你，难道不是更可疑？”
赵雪芝踉跄。
陆怀瑜再次逼近，宛如高高在上的无情审判者。
“现在你频频出现在牛棚，是试图联络谁？还是策反谁？”
赵雪芝吓得连连后退，脊背撞上脏污的泥墙，脸色青白交加：“我、我哪有？”
陆怀瑜冷嗤一声，缓缓退后：“有没有，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调查？你、你调查我？”赵雪芝惊呆了。
陆怀瑜不语，冷漠地睥睨着她。
她难以置信：“你说的特务是我？！”
她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可疑，应该从何辩起，急得脸都红了。
陆怀瑜转身要走，被赵雪芝拉住手臂。
“陆营长，你听我解释！”
他冷冷回眸，讥讽地勾了勾唇：“知道害怕，就别算计你不该动的人。”
赵雪芝如同腊月天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冷到脚。她浑身颤抖，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只讷讷地放开手，“不、不会了……”
她呆呆地看着陆怀瑜走到一处转角，把宋京京拎了出来。
刚刚在她面前仿若阎罗的人，一分钟后却目光温柔地看着那个女孩，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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