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犬似的阴着脸,话都不说一句,半点都不可爱!他却那么喜欢你!”
弗雷施第一次见林净然是在他们出事之后,那时候林净然还没有完全走出噩梦,确实沉默寡言了很长一段时间,连琳夫人都没法让他放松,每天唯有被哥哥抱着才肯吃饭睡觉。
“我记得那次。那是你分化稳定之后,你爷爷带你和你哥来我家看我们,并且正式商定婚事。”
“伊狄尔特在去之前闹了很久,他说敬也哥哥都已经残了为什么还不取消婚约。”弗雷施的表情有一丝愤怒,“他抢我的东西,还不知道珍惜。”
林净然终于嗤笑:“少做梦,我哥和雷恩元帅都官宣了,你不看新闻吗?”
这似乎再次惹怒弗雷施,他说:“小然,你不觉得我比雷恩好吗?”
“不觉得。”
这三个字像在回答老师提问的公式内容似的,不带任何情绪、并且过于冷淡和斩钉截铁,弗雷施的脸都扭曲了一下,他准备好林净然会讽刺他、甚至骂他,还打好了反击腹稿,结果对面那一脸理所当然、真理无需辩论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火,要把他烧成灰了。
那团火焰的薪柴,大抵是这些年来的愤怒、羡慕、不甘,以及浓烈的……嫉妒。
弗雷施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被药物影响,但这个影响其实也只是让他更加懒得掩饰内心而已。
“林敬也是我的。”弗雷施说,“我五岁多我爷爷就跟我说了,等我长大,如果我喜欢,那个哥哥就是我丈夫。我长大了,我喜欢,我来领走我的丈夫。但他们都出尔反尔。所以,如果让他没有办法去军校,不能进军团,让他在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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