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听到闫泽的声音,明明已经走出镜头外的陆曜“嗖”一下跑回来,拿着骆与时盖在腿上的被子就往人身上裹。
骆与时被他整得差点真呛到咳出肺来:“快松开,让别人看到了怎么想?”
“别动,小心着凉了。”陆曜用手臂箍住不断挣扎的骆与时,“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先等着你助理把厚衣服拿过来再说。”
另一边,在场外拿着厚衣服的韩清终于挤了进来,不仅自觉地将厚衣服交给陆曜让他帮自己老板穿,还说了声“谢谢曜哥”。
骆与时听着就来气,可他没办法,只能将他和陆曜“哥俩好”的关系坐实了,免得被围观的那么多人看出什么。
都说兄弟情坦坦荡荡,真要是扭捏了,才更让人容易想入非非。
“与时、小陆,你们俩过来一下。”
监视器后,闫泽表情微微凝重,有些犹豫不决。
他将片段暂停到陆曜掐着骆与时下巴那处,手指指过去:“你们俩帮我参谋参谋,小陆这里的眼神是不是有点……有点……过了头?”
身为钢铁直男的闫导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但骆与时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陆曜在这里看他的眼神有些太露骨了,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
“不,闫导,我对他的确有非分之想。”
陆曜突然的一句话如惊雷一样炸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补充:“我觉得我这里说的不只是一句气话。如果我想羞辱他,大可以有其他方式,所以按照我个人的理解,这里恰恰是我借着机会剖
85、塌房的第八十五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