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话语权落到别人手里,对方要是想塞演员或者想改剧本的话多膈应人啊,自己家投资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反正骆与时的身份在给宜其的广告播出后就藏不住了,这下连避嫌都不用。
闫泽得知后高兴得眼泪汪汪,他和骆与时认识多少年了,这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抱大腿的快乐。
说话都变得倍有底气,闫泽看着鼓囊囊的预算,大手一挥就决定这次一定要给《江山局》搞个很有牌面的开机仪式,一补上部匆忙开机的遗憾。
本打算磨蹭到拍摄当天再来的骆与时只好提前一天到了E市,酒店还是熟悉那家,房间也是之前住的房间。
但这次,他的左隔壁暂时空了。
“陆曜老师今天有通告要明天一早才能赶过来,不过骆老师放心,不会耽误开机仪式的。”帮骆与时搬行李的小后勤说。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骆与时假装淡定地回,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他算是明白以前上学时班里有些人为什么会在听到考试临时延期后会那么高兴了,虽然知道躲不过去,也知道一天的时间做不了什么,但心理上总觉得多点时间就能准备得更充分一样。
闫泽为了明天的开机仪式从前几天开始疯狂加班,他要协调场地和检查布置,还要招待到来的记者媒体,几乎忙成了一道残影。
骆与时不想给他多加工作量,也自觉不需招待,就没去打扰他,从下午抵达酒店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晚饭直接在酒店内部的餐厅解决,是自助。
83、塌房的第八十三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