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钥匙打开暖气,却迟迟没有继续的动作,骆与时也沉默着,他明白,这是自己的兄长有话要和他说。
安静片刻,骆和光终于开口:“三十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我问了阿姨,她说你到快两点的时候才回家。”
骆与时短暂地愣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那天他临从医院离开前骆和光交待他回家后记得发条消息报平安,而他和陆曜出去后完全忘记了这事,等到家更是因为瞌睡直接躺上床就陷入了睡眠。
愧色瞬间浮上脸颊:“抱歉,哥,那天我不小心把这事给忘了,害你担心了。”
骆与时这时根本不敢侧过头看骆和光的表情,只敢借着车窗的反光偷看。
而骆和光也沉默着,似乎在等着一个完整的答案。
骆与时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天晚上,我和人出去看烟花了。”
这个答案在骆和光意料之中,他毫不意外地开口:“应该不是普通朋友吧?是不是那天你到家里吃饭不许我插手的那个人?”
骆与时犹豫了下,点头。
更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狭小的车内散播开来,久到骆与时都有些绝望的时候,他听到骆和光轻轻地叹息了下。
“小时,我知道你是大人了,所以这次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我想问,以前我一直像变态一样监控着你的交际圈,你会怪我吗?”
“不会,不会的。”骆与时疯狂摇头,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些哽咽。
他怎么会怪他呢,明明骆和光才是受伤最深一个。
就连他神经质一样将他认识的
82、塌房的第八十二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