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省得我和你嫂子担心。”
“知道了。”骆与时摆摆手,关上了病房的门。
到了医院门口,呼啸的北风把骆与时重新吹进医院大厅。
外边太冷,还是不站着打车了,从手机上约个吧。
但今天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这会儿还在接单的司机少得可怜,打个车还要排队。
骆与时也不急,点了排队后就开始玩手机。
今晚的朋友圈几乎成了年夜饭展览,唯一一条特立独行的便格外引人注意——
这条是陆曜发的,配图是张拍摄地明显在后台的大合照。
今天晚上陆曜上了央台的春晚,骆与时在吃晚饭时正好从电视上看到了陆曜的部分,再看发表这条朋友圈的时间,估计就是演完了之后到后台和大家的合影。
骆与时顺手给他点了个赞,结果不出几秒,陆曜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陆曜:【陆老师不是该和家里人一起守岁吗,怎么在玩手机?】
骆与时:【我嫂子在医院坐月子,我们家今年年夜饭在病房吃的,我现在正打算从医院回家。】
消息刚发出去,陆曜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骆老师,你现在——是刚从医院出来?”陆曜的声音到中途打了个弯。
“嗯,我在医院门口打车。”骆与时回道。
久到不知道过了几秒,电话那头的终于不再是粗粗的呼吸声,响起了陆曜略有踟蹰的声音:“我的助理和经纪人都放假了,今晚我也是一个人。”
“听说今晚人民广场那边有烟花秀。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可以
81、塌房的第八十一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