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西平见他讨厌的两个人“结盟”后更加生气,嘲讽:“又不是说的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你自己带入了?”
他“啧”了声,瞧见骆与时殷勤地扶住赵齐生,开口:“骆前辈这么急着凑上来不会是想讨好人的吧?要我说你们两家倒也很配,这位先生,扶住你的可是位影帝呢,你怎么不找他试试?”
这下,骆与时是真的生气了,看着晁西平的眼神都变得冰冷,吓得后者将没出口的恶语都咽回了肚子里。
世上怎么会有像晁西平这样又蠢又恶毒的人?
骆与时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曾被晁西平纠缠的陆曜。
如果陆曜当初没有足够的实力迫于压力答应了晁家,和这样的人绑在一起,那陆曜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名声怕是要通通毁于一旦。
这么想着,他胸中的怒气愈发高涨,原本只因看不惯才出口的意图不自觉地也多了想和晁西平一较高下的意味。
骆与时微扬下巴:“我觉得你说的不错。”
说罢,他看也没看晁西平一眼,而是温声问被自己扶住的赵齐生:“先生,介意和我到旁边详谈下吗?”
赵齐生感激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在骆与时的帮助下重新站稳挺直了脊背同骆与时一齐离开了。
被原地的晁西平像是被人打了两巴掌般气得脸色涨红,见有人不断往这边瞧,他一跺脚,气冲冲地离开了晚宴。
……
走到僻静处,赵齐生双手向骆与时奉上名片:“感谢先生为我解围。鄙人姓赵,名齐生
79、塌房的第七十九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