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跑了起来,后边的人见状跟上,莫名的,他们都对陆曜有种天然的信任感。
左拐、直走、再右拐,陆曜像是脑子里有地图一般灵活地换着方向,停都不带停的。
没跑多久,他们就成功抵达目的地,等最后一个人躲进屋檐,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呼——好险好险。”最后一个跑过来的人拍着胸脯,庆幸自己赶在雨下大前成功躲了进来。
“是啊,差一点就要淋成落汤鸡了。”
“这次多亏了陆曜老师带路,也不知道人家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记性这么好。”
“就是,要好好谢谢陆曜老师,诶,陆——”说话的人忽然就卡了壳,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见被他们夸着的陆曜老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径直插进了大门的锁孔里,几声齿轮转动后,院门就这么被打开了。
这……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曜推开院门,扭过头,在一片目瞪口呆中淡定地指指里边:“里边的檐子宽一点,进来吧,别淋湿了。”
说完,他拉着同样愣住了的骆与时,两个人跨过门槛一起走了进去,并没有解释自己和这方院子关系的意思。
陆曜的助理小刘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不知道是在替陆曜守着门,还是在等他们进去好把门关上。
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摄像师是拍摄小组的临时负责人,他看着逐渐变大的雨势,咬咬牙:“进去,到里边的屋檐里躲下雨。不过说好了,谁都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也不许把这件事往外说,都明
52、塌房的第五十二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