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部分时候情商都是很在线的,但他容易飘,尤其被人哄开心了,一起兴就没个顾忌。
果然,闫泽很不过脑子的就问了句:“谁啊?是圈里的不?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
骆与时在心里骂了声“笨蛋”,都说了和景晏的剧情很像,肯定是不好的经历了,还问什么问。
但陆曜像没事人一样脸上仍保持着得体的笑:“谢谢闫导,不过不用帮我出气了。那个人是我还在组合里的时候我们的经纪人,早就退圈了,听说现在过得也很一般。”
“这就是报应!”闫泽激动起来:“小陆你还是心太软,要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过没关系,咱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闫泽以一个老大哥的口吻说:“这跟人来往可得长点心。有的人啊,你别看他跟你刚认识的时候对你挺好,客客气气的,指不定以前就骂过你呢。”
骆与时沉默:……
感觉膝盖被箭蹭破了一点皮。
“还有的人啊心眼忒多,本来正跟你好好的,忽然就跟犯了脾气一样跟你闹着要保持距离了,非得你主动凑过去才算完,而且反反复复,这不知不觉啊,你就矮了他一截了。”
骆与时继续沉默:……
感觉膝盖的伤口扩大了。
“要我说,这种人就不能惯着,哄一两次得了。但要是人不坏也不用非断交,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来次狠的治治他这坏毛病。”
陆曜和邱旭捧场地点头,闫泽兴奋得红光满面,继续叭叭:“还有那容易想得多的,天天搁
39、塌房的第三十九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