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沉闷。
“请问祝先生,您与家杰……”作为主人,马格权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与马家杰先生素不相识,但是,我与‘小马哥’马格非有过一面之缘。算来,应该是去年的这个时候。”祝童拿出香烟,自顾自地点上,徐徐道;“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件事。”
“没什么。”马格权挥挥手,阴沉着脸故作大度地说。
他想起来了,马格非出事之前,曾与这个人喝过酒。对于那个小杂种的死,马格权并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那件事毕竟与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有关。
“或许,您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祝童又道。
“谁……”马格权身子一僵,一时有点恍惚:这个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件事了。
“不错,杀死小马哥的正是您的儿子。”祝童摘下插在西装口袋里的黄菊花,随手丢到茶几上。
马格非究竟死在谁的手里,在西京是一桩神秘的悬案。虽然,西京市局作出了“酒后情绪失控自杀”的结论,但并未得到一些人的认可。
马格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也是被祝童的胆大妄为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要马上出去,把这个人抓起来,送给当地警方。
“万丈高楼平地起,需要很很多人用很长的时间认真地一砖一瓦地去经营建设。可是想要毁掉它就太容易了,也许只是一阵风,也许,只要一个传言就足够了。”祝童漫不经心地说。
马格权的手刚握住门把手,却没有去扭开了。他回过身,盯着祝童深深的看了十秒钟,问
七、纨绔(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