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可是范西邻表现的很正常,刚才祝童与欧阳凡他们告别,他在一边听着没说什么,现在更是做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不关心的样子。
“二十年前,有位前辈曾对我说,不要做出突然改变别人命运的蠢事,大部分人都运行在一条直线上,他们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但经得住诱惑的人却屈指可数。”范西邻忽然道;“这就是我用来对付你的那把刀。可惜的是,这把刀现在被别人掌握了。他交代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编造的。”
“姐夫啊……”祝童苦笑着摇摇头,道:“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现在坐在这里。”
明白了,范西邻是不得不来,他手里的那把刀失控了,害怕被祝童当成下一个目标,所以只能冒险。上海男人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被揉捏的什么都敢说。
孙铁柱看看范西邻,道:“祝先生,下一步需要我们做什么?”
祝童笑道:“两位会打牌么?我再叫给朋友来,你们只要陪我到十二点,就足够了。”
十分钟后,博尼来了。
四个人在“神医李想”办公室内支起牌桌,很认真地打牌。
其间,黄海与刑贵金敲门进去看了两次,发现里面很正常。最后一次是十一点三十分。
十二点十分,范西邻第一个告辞,并很快乘车离开了望海医院。
十二点十五分,孙铁柱走出“神医李想”办公室。
十二点二十分,博尼.斯内尔先生最后一个离开,很自然地关上了门。
黄海与刑贵金感觉不好,他们只听到祝童的声音,没有看到他的人。黄海去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号外二、上山容易下山难(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