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祝童故作不解地问。
“介绍费啊。”许虎很认真地说。
“你该去向周书记要。”
“你是认真的?”许虎威胁道;“真的什么也不肯给?”
祝童很认真地说:“许哥,请你转告周先生,望海医院一定拿出最大的诚意为老太太治病,他如果真心感谢的话,不必太过勉强自己,只要答应一个条件就行了。”
“什么条件?”许虎收起戏谑的表情,看着他。
“望海医院现在是华夏的资产,我想,没人会傻到来打它的主意。山东还有一家望海制药,不久之后,斯内尔先生的医学研究中心将并入望海制药下属的研究所。许哥,我需要一个承诺!如果有人找望海制药的麻烦,有人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你想让他们怎么做?”许虎问。
“下周一,九月二十七日,这里将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由我和博尼.斯内尔先生共同对外宣布望海制药与斯内尔医学研究中心联合成立一个医药研发机构。这个机构由望海制药控股,名字还未定。我希望,周先生能抽出一点时间,为它取个名字。如果方便的话,求赐一方墨宝。”
“应给没什么问题吧……”许虎沉吟着;“可是,王省长那边……”
“呵呵,多个朋友多条路嘛。”祝童轻轻一笑,化去许虎的试探。
“我去去就来。”这种事许虎不能擅做主张,他需要去征求周振逊的意见。
祝童不担心对方不答应,这个要求可比周振逊刚才承诺的简单多了;保护一家民营企业,对周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
以前,无论是望海医院还是望海制药都是“神医李
十一、引路人(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