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客人还没到齐;雷曼参议员、西蕾亚小姐两位主宾倒是早等在那里了,还有就是汉密尔顿勋爵,安东尼和修饰整齐的史密斯先生。
西蕾亚小姐说斯内尔夫人并没有随她到十五楼甲子包房,而是先回人工湖畔风景最好的那栋滨临浦江的别墅里换套合适的衣服,祝童知道这是她对上午受到冷遇的报复,心情越发不好。
他是主人,本应该先到。
祝童抱拳施礼连说抱歉,分别一年许再次与汉密尔顿勋爵会面,当然要好好客气一番。
他握住汉密尔顿勋爵的手细细端详一番,发现对方已经完全从上次的打击中恢复了。更怪异的是,种在他体内的紫蝶,不见了。
“勋爵,您近期一定有奇妙的遭遇,能说出来让老朋友分享一下您的快乐吗?”祝童开门见山地问。
“我很乐意,亲爱的。”汉密尔顿勋爵愉快地眨眨眼;“您一定见过宁先生了,他给我了一个很大的惊喜。我不得不承认,东方是个神奇的地方,最神奇的是您与宁先生这样身怀奇术的中医师。”
宁无冬,他凭什么为汉密尔顿勋爵化去了那枚紫蝶!他怎么敢!
汉密尔顿勋爵一定对他说起过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对施术人的冒犯吗?
祝童心里涌起滔天巨浪,直觉告诉他,宁无冬这次敢于露面一定有所依仗,特别是他在明知道汉密尔顿勋爵身上的紫蝶是“神医李想”种下的情况下,不只出手了,还敢于不加丝毫掩饰。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他根本不怕祝童的愤怒与报复。
莫非,宁无冬与上海的某些人有联系?或者,他找到了能保护他的大人物?
猛然间,祝童脑
十二、调教(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