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陷入沉思。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斯内尔夫人,也不是罗贝尔或是那个在巴黎当艺术家的博尼,而是如何对付安东尼。
这几天,他一直在密切关注安东尼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他可算是斯内尔先生大管家的身份,却掌握着斯内尔先生最重要的资产,资产管理公司。
斯内尔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即使有宁无冬的长春术,每周清醒的时间至多两到三天。可以说,在斯内尔先生昏睡时期,安东尼说的话、作出的决定就等于着斯内尔先生意愿。
他对斯内尔夫人表面上很尊敬,但也只是表面上。曲奇潜入别墅密道录下的信息表明,安东尼是个骨子里很狂妄的家伙。私底下,他与威尔逊夫人对斯内尔夫人的毫无尊敬可言,对待斯内尔夫人就如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般。
让祝童感觉意味深长的是,斯内尔夫人也颇有表演天赋,昨天晚上在别墅外小花园里她最后对祝童说的那几句话表明,她不是个毫无心机的花瓶。更可笑的是,安东尼和威尔逊夫人似乎也清楚斯内尔夫人在装傻,是故意作出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姿态。
对待这么一群他所不熟悉的、由另一种不同的文明熏陶出来的精英,祝童感觉自己过去的经验不够用了。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出招。
他不认为以史密斯的水准能在他们面前演出什么精彩的好戏,所以祝童让史密斯尽量作出一副利欲熏心的笨拙姿态。史密斯的作用可算是一块试金石,谁想利用史密斯,免不了就会在他面前露出可供利用的破绽。
卡尔扮演的是另一个角色,他不会与史密斯同时出场
三、万事皆有可能(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