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示意Del坐下。
电话那边是参议员雷曼,他说有三位来自美国的客人要和他谈谈,他们是迈克.斯内尔先生的律师。
祝童说半小时后有时间,请他们来诊室会面。
雷曼说,斯密斯先生将他们一同前来,与迈克.斯内尔先生的律师刚下飞机,斯密斯去机场接到他们直接来医院了。
斯密斯,那个废物酒鬼啊。
放下电话,祝童很是奇怪。迈克.斯内尔,那个病入膏肓的富豪让律师来见他是什么意思?
雷曼说是客人而不是朋友,是在表示他与那三位律师不熟,还是暗示什么。
“很有来头的病人,迈克.斯内尔先生就要到了吗?”Del是消息灵通人士,知道这个消息并不奇怪。
祝童点点头:“你还有半小时。我的时间很值钱的,外面有很多病人希望能进入这间诊室。如果挂牌应诊,半小时足够我看好一位病人,挣个几万十几万了。”
“废话真多。”Del好像变了个人,嫣然一笑道:“李想,我现在心里很乱,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我见到他。”
“对于这件事,我真的爱莫能助。”祝童牙关紧咬,丝毫不松口。
Del哼了一声,拿起精巧的手包站起来:“我该回去照顾儿子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比一个讨厌。无情得罪过你,可我们一直是朋友。我这样的朋友能帮你做很多事,如果朋友没得做……你知道的。宝贝,好好想想,我还会再来的。”
看着祝童不怀好意的笑,Del绕过大班台来到祝童身边,用细嫩的手指在他耳轮上捻了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东西。”
六、萌动(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