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前一段欧阳和张雪丹律师搞出的事,是为了地地方政府施压。祝童心里好笑,却又笑不出来,说:“你想过没有,地方政府为什么只出地皮?照顾好自己的百姓,本来就是地方政府的责任。凤凰基金去做本该他们做的事,该感谢的是他们,而不是你!”
“可是,可是,我能等,那些孩子不能等啊。”欧阳眼里噙着两滴泪水,语无伦次地叫喊道;“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可我不能眼看着……却……却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我,做不到。”
“欧阳,你太累了。”祝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一带,欧阳就靠进他怀里;“没有人是不可代替的,世界上也没什么救世主,从来就没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天地万物,自有其生存的道理。失学女童是可怜,但她们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生命哦本能使她们自然具备生存所需要的能量。凤凰基金要做的只是推一把,而不是全盘负责。坐下来,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祝童扶着欧阳找一块还算厚实的草皮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燃起支烟,轻声讲起自己的经历。
随着祝童的讲述,欧阳的情绪平复下来。她逐渐被吸引,并深深地投入到祝童从一个浪迹天涯的小骗子羽化变成“神医李想”传奇经历之中。
“按照一般逻辑,有我那样经历的人,现在处应该呆在监狱接受改造,对吗?”说完了,祝童笑问。
欧阳摇摇头:“你有一个好师父,有一个好母亲。”
“可是,师父教给我最多的是坑蒙拐骗;从三岁起,我就必须为自己的每顿饭负责。眼泪和欺骗,是我当时唯一能利用的工具。母亲把我留给师父,是出于一个我
六、花咒(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