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小孙是谁?他在成都说话管用吗?我们正好有点困难,您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替我们提一下?”朵花又缠上陈老的助手了。
陈老的助手可不敢擅自做主,只是微笑着看向陈老。
“朵花,别缠着陈老了,他年纪大了,不能太操劳。”庄适时出面,制止朵花继续纠缠陈老。以庄对陈老的了解,他能让助手打这个电话已经很难得了。人情有价,面子有厚薄,用一次就浅一分。接下来的事,只能看那个“小孙”怎么考虑了。
“可是?”朵花却不懂这些,还要坚持。
庄按住她的肩膀道:“你怎么不在首长的地盘上多修几所女童学校?”
“有些事,爸爸也不好多说啊。”
“就是啊,推己及人,想把凤凰基金做好,你应该多和欧阳学学。虽然很难,却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正确的道路;一代人不行两代,两代人不行三代,总有达成理想的一天。总想走捷径,不是长久之计。”
“明白了,谢谢大哥。”朵花不是当初那个毛丫头,这些道理对她来说早就明白了。她更明白,庄这些话不是对她说的。
果然,陈老吃不住了,哈哈笑着对欧阳凡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会说话了。回头让你家丫头来一趟,她比王家丫头说的明白。”
朵花嘿嘿笑着与庄击掌庆贺,接着就向欧阳凡以及两位老中医募捐。
他们也很给朵花面子,各自向凤凰基金捐了一万元。
朵花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看现场唯一没有捐钱的庄,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不能太贪心啊,大哥已经捐了几千万了,这次就算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
十一、二锅头(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