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他又是个很小心的人,理智而警觉,心智坚强。说话声线平和,衣着舒适,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他很自信。”温格拿起挂在床头的查房记录,端详着祝童留下的笔记;“笔画有力,说着话还能写出如此工整的字体,这是个很谨慎的人。奇怪,他……,史密斯先生,您刚才闻到什么气味了吗?”
“没有,除了消毒水味,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史密斯茫然,他对温格有点抵触,不知道卡尔花大价钱请怎么一个人来究竟有多少用?
“那就奇怪了,我看到他试探你的体温时有个多余的动作……,但愿我错了。卡尔先生,史密斯先生的健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他随时可以出院。我认为他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在演戏,李医生不只是医生,他身上隐藏有很多秘密,他走路时的重心偏上,这是一种随时准备逃离的状态,说明他对现在的身份不太自信。奇怪,这里是中国,他是这里的医生,您是病人,房间里没有他看得上的对手,但是为什么……。唔,他是中医,在这里的身份不是执业医师,是一个负责网络技术的部门主管。对不起卡尔,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暂时不能给出更多的判断。”
“很好,已经很好了。”卡尔礼貌的夸奖一句温格,对史密斯说:“沃森,我们明天就出院,这我能感觉到这里要出大事。为了我们的事业,最好远离是非之地。我想,离开这里,谈判的人才能更方便找到我们。两周前我曾经邀请蓝宇先生一同来上,他拒绝了,只送我一句很奇妙的话:上帝不会无缘无故偏爱哪个人,他自己的儿子除外。”
“他为什么怎么说?”史密斯呆呆的看着卡尔,尽管他已经猜到结果。
“这就是我邀请
五、伐桂(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