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虽然年轻,职务却不算最低的。
王觉非心里还是有数的,能进入应急小组的都是各科室的精英,他们虽然大多不担任行政职务,医术都是顶呱呱。
最危险的病人有两个,史密斯和柳曼湘,他们虽然都下了手术台,目前的情况尚属稳定,但随时可能有危险。
这样的会议上,祝童没有发言的资格,也没必要;大家都明白,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表明一个姿态,让各方面都有个说话的机会;事后总结的时候表功,或病人出了什么意外,大家都好说话也好交代。
瞧,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也表示了足够的重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病人还是不治身亡,只能说他命该如此。医生不是上帝,医学,本就是充满风险和挑战的科学嘛。
散会前,市政府与公安局再次发出警告:防火防盗防记者,未经允许,任何人也不许对外透露病人的情况。所有消息,都要从不定时新闻发布会——这个唯一的管道对外公布,王觉非院长和政府相关部门发言人将联合主持发布会。
看来,“事件”的影响确实很大。
中午十二点,“事件”第一次新闻发布会在海洋医院小会议室举行,祝童观察到选择小会议室是门很深的学问。
守在外面的媒体记者有几百人,能被允许进入小会议室的不过三十人。看样子,都是些有影响的大媒体,国外的洋面孔与国内各占一半。
祝童是应急小组副组长,被发放了特别通行证,这又是件很严肃的事;高干病房楼门前有警官和医院保卫处的干事联合检查证件,没有通行证的不允许入内,有通行证不是本人的马上拿下。
凭着特
十二、内外交困(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