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自井池雪美小姐,祝童相信她,女活佛相信她,大家只能按照老板的吩咐办。回禾吉大师根本没见识过如此高明的香薰术,他是来学习的。
香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祝童感觉自己快被蒸熟了,如果不是涌泉穴传来的阵阵清凉,如果不是自小修练的坚强毅力与蓬麻功的底子,他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好在,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半小时过去后,香薰术第一阶段结束,蒸汽渐淡,女活佛亦嗔亦笑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感觉怎么样?”
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祝童浑身通红的坐起来,刚说出一句:“很好……。”
一大口艳红的鲜血喷出,其中还有些暗黑色血块。
女活佛眼疾手快,一指点在他肋下,封闭住上行血脉,顺手摇起转经筒。
“快,加火!上汽!”她顾不得擦拭身上、脸上的血迹,跑出香薰室把一包黑色粉末散尽木桶内,麻利的通上汽管。
白家树把龙凤星毫分别刺进祝童小腹、肋下,另一只手已经把两贴狗皮膏药糊上他的前胸后背。整个动作完成的干净利索,把一帮人看得眼花缭乱。
祝童陷入昏迷状态,此刻,房间里的人都能看出他处于生死边缘。
郑书榕伸手从曲桑卓姆肩头拾起一点血块,捻一下,脸色忽然大变:“这是肺泡。”
井池雪美忍不住推门进来,正看到几个医生都呆呆的注视着郑书榕手里的一点血块。
祝童喷出肺泡,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香薰术或郑书榕拿来的药能缓解毒性,但是他的肺部受伤害太深,已经变得及其脆弱,根本就没有自我修复功能;稍不注
五、拳打空(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