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包括你在东京的公寓,包括你给小妖精买的钻戒。你以为老子那么好说话,帮着她对付你!呸呸!总算她答应转让股份给我们松井家,只要有这个股份,我们就能一点点吞下井池家的全部资产。她一个女孩子有多大本事和我们斗!你……这一切全被你毁了。她再也不会信任我……。”
松井正贺的脸被打肿了,嘴角、鼻孔出血却不敢躲避;实在忍受不住了才叫一声:“父亲,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松井式停下手,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大门说:“滚!滚出去!你要杀的是李先生。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李先生死了,我也活不了。你就可以去竞选议员,就可以去当大臣当首相。”
“父亲大人,不是那样的,我是想杀死他,医生说您的病已经好了,回禾吉也试探过,他不过是个高明的中医而已,你的生死不能掌握在他手里。但是,今天事真的与我没关系,我只和京都会的人喝过两次酒,没有下正式委托。父亲,您要相信我,我是您儿子,怎么可能杀死您?”松井正贺跪下,抱着松井式的腿哀求着。
樱花树上无声飘落几片花瓣,松井式平静下来,沉默好久,缓缓抚摸着儿子的头:“你忘了从小学的家训,井池家能屹立不倒,凭的是什么,就是那些生硬冰冷的文字。你想从政!好,我剥夺你的继承权,从今以后,你自由了。”
自由,就意味着变成穷光蛋,松井正贺吓得瘫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你以为李先生会那么简单?他……要比你想象的聪明一百倍。回禾吉那蠢货在他面前就是一头猪。你以为我不清楚,这条命……已经在他手里了。但是,你这头蠢猪毁了
十、京都之伤(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