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真气。况且,医生不医死,再高明的医术也只能治病;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祝门术字还不定有多少效果。
“雪美小姐,事情不会那么糟糕吧?我想,你一定有别的办法。”祝童不肯轻易应承什么,以一天来对井池雪美的了解,他以为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很不简单;既然能把老松井攥在手里甘心为她说话,小松井的表现只是个贪婪的莽汉,根本不应该是她的对手。
“李想医生,您真的只是个医生吗?”井池雪美露出吃惊的表情,眼前这个人的话已经超出一个医生的概念了。
“我是医生,医生都应该是傻瓜吗?”祝童微笑着捻动凤星毫,又度一股温暖的黑雾进入松井式的体内。
“廉仓议员要求我嫁给他的儿子,可是我实在不喜欢那个人。李先生,如果式爷爷不能出席会议,我会尽快与廉仓议员谈谈。”井池雪美瞟一眼苍老瘦弱的松井式,露出厌恶的表情,似乎所有的男人都是讨厌的东西。
“是吗?”祝童不相信她会如此做,井池雪美看似年纪不过二十,演戏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精彩。
“我的祖先是做过些很残忍的事,一百三十年过去了,该偿还已经得到偿还,我希望拿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不对?”井池雪美愤怒的抓住祝童的手;“如果……如果……我会行使最后的权力,把井池家族的财产全部捐出去,让大家都破产。”
“雪美小姐是以放弃这个权力为条件说服松井式,还有池田一雄先生,是吗?”祝童大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里轻松,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井池雪美是敏感的,感觉到祝童的变化,才发现自己还攥着
七、回天(上)(4/6)